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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29th Mar 2013 | Teaching & Learning | (12 Reads)

我親愛的、敬重的Psychodrama入門老師Max Clayton昨天下午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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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來得太突然, 我本已經報名參加了他下月的工作坊, 還預計好每年都要回來參加他的residential course, 好好地繼續向他學習。一切來得太快, 他的病也急轉直下。連他自己也想不到, 到了要走的時候。

因為被通知下月工作坊取消, 開始知道老師生病, 可是, 並未想到如此嚴重。一直每天為老師祝禱, 祝他早日康復。至上周, advanced course的 J 老師告訴我他病得很嚴重, 鼓勵我寫電郵給他。

我打算要寫, 但沒有即時行動, 因為想著要如何做。又直至, 前兩天, J老師再發電郵來, 鼓勵我儘快寄出電郵。我心知不妙, 那天, 眼淚一直莫名的流下, 我實在不捨得, 在沒有想過下, 原來我再沒有機會見到老師, 向他學習人生的智慧。我實在不捨得, 我一心想著很快就可以見到老師的...現在....連說再見的機會都沒有。那天, 我在外面一直走,淚流了一段時間。

我一直都知道生死無常, 也珍惜一期一會, 我.是.知.道.的...所以我與每一個人相遇都格外珍惜。只是, 今次太突如其來。

有些感謝很難寫, 我看著屏幕良久, 都不知如何下筆, 但是, 我真的很想老師還在生時, 能夠聽到我真切的感謝。我以前寫過很多感謝信, 這一封特別難寫, 特別沈重。對一個尊敬的人, 去為他寫人生的最後一封感謝信。我還是寫了, 把我的感受感謝寫了, 已經只能發到他太太的郵箱了, 我心怕打擾了他們。

今早回到辦公室, 打開電郵, 就收到MAX太太的簡語, 告知MAX昨天下午辭世了。我很平靜, 但淚就流滿了面額。我拿起MAX送給我的書, 緊緊的抱在懷裡。雖然認識只有幾年, 跟他學習的時間不長; 但是, 我知道他的精神和對別人的大愛會繼續影響著我, 透過我和他的點滴回憶, 透過他的文章作品, 會繼續教導我、啟發我。每次見到他都讓我感到十分溫暖、臨在, 我跟他說他像太陽。在他的光裡, 我可以自在地成為自己。以下是我給他感謝信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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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紀念我敬愛的老師MAX, 以下我再次發2010年首次見MAX後寫的博文, 向老師致敬及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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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26th Mar 2013 | Friendship | (10 Reads)

這幾年, 我得到其中一個恩賜是空間。除了生活上居住上的空間外, 就是心靈的空間。我可以很用心地觀察了解自己和別人。

在這個旅途上, 我認識很多不同的人, 有些人, 只在一個研討會短語數句; 有些人, 同吃同住一週至十多天; 有些人, 每週見面長達一年; 有些人, 天天就在身邊。但無論如何, 都是浮動的情誼。這些都只是緣起。

緣起了, 留不留得住不好說。而留不留得住的因素更加不只是緣起相處的長與短。反而是雙方, 有沒有好好地把情誼承載。有沒有人去繼續拋線, 有沒有人願意去把線接著, 甚至握緊。

坦白說, 有些人在見面談歡, 但過後, 我就沒有再主動聯絡。有些人, 我很喜歡, 也相處過快樂的時光, 可是, 我再拋線時, 別人沒有接上。有些人, 在第一年時沒有怎麼連接, 但在第三年就變得連接緊密。

最幸福的, 就是雙方都好好地接上——稱之為「承.載」。承為連接, 載者保存。

我在兩年多前第一次到布里斯本上工作坊時, 因為提前一天到, 要主辦機構幫忙找一晚住宿。及後, 他們介紹其中一位參加者安娜給我認識, 她願意為我提供住宿。那天我黃昏到達, 以為可以步行到她家, 提著行李, 怎知全是山路。走到天黑也找不著, 在迷路之際, 致電向安娜問路, 恰巧遇上一居民幫忙。他教我抄小路從山坡走下去便是。提著行李戰戰兢兢走下去, 安娜已經在山坡下, 一見到我走下來, 她張開雙手, 給我一個擁抱。第一次見面, 在這困窘的情況下, 有什麼能比得上一個溫暖的擁抱及歡迎。

工作坊時有機會聊一陣子天, 由於人很多, 都不能親密。離開布里斯本後, 我們互相通信, 有時我們寫很長的信; 有時我們很久一段時間都互無訊息。斷斷續續的情誼。但每次她的信, 都是充滿暖意。

兩年半後, 我再來到布里斯本, 我一定要再去見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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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24th Mar 2013 | Teaching & Learning | (7 Reads)

我跟「約翰」這個名字很有緣份, 不過大都是長輩型的男士。數年前, 我寫過我親愛的英國碩士班指導老師, 「我的約翰老師」, 今次, 我想寫吓我澳洲博士班的指導教授----另一位約翰老師。

我正式成為澳洲的約翰老師的學生前, 已認識他有十年。我在香港、台灣大小場合與他碰面, 做過研究助理, 也擔任過他的工作坊翻譯。終於準備好自己, 排除萬難赴澳拜師入門, 他郤說要退休回老家。當時有少許失望, 但是, 他知道這是我們的約定, 他向學校申請把我留下來, 繼續在退休後指導我。

在兩年多前退休了, 回到布里斯本老家, 仍然忙於工作。這幾年來, 由於我主要待在墨爾本, 與他見面很少。曾有一陣子, 因為聚少離多, 我與他的連繫很薄弱。但是我知他沒有把我遺忘, 間中也來電郵關心我的進度, 同時也給我很大空間, 從不催逼。

今年是關鍵的階段, 他為了提供更好的協助。索性把我叫到他家小住一周。我當欣然答應。

這一周是美妙的一周, 不是說我的寫作有奇蹟出現, 突飛猛進。當然也釐清很多問題。但我想說的美妙是, 能很近距離地好好去了解、去認識老師及他的生活。有時想起, 三年前因為老師退休而失望, 現在, 反而因為老師退休了能給我更多時間。

待在他家中, 我們仨(包括約翰老師的太太) 每天一邊吃早餐一邊聊天及享受清晨的空氣。除了各自工作, 我也陪他去放狗; 他偷運我去參加會議, 我就趁機和他散步聊天。我們仨也像「華山論劍」般, 每人每天輪流煮晚飯, 耍出看家本領。約翰老師廚藝真的不錯耶! 他居然有一天晚飯後還在廚房弄東弄西, 一枱麵粉, 原來他在準備第二天早上的麵包, 勁! 我也不甘示弱, 除了做晚飯外, 有天下午, 天氣太熱, 我就用帶來的西米及椰漿弄了兩杯凍飲給他們倆消暑。還有, 另一天, 我也使出老爸的撚手小點--糖不甩。可能我們倆都切磋累了, 最後幾天都是師母在煮。 :P

我一向都覺得澳洲的約翰老師不及英國的約翰老師般感性, 他從來都是理性分析。我萬萬都想不到, 那個飯後的晚上, 夜涼如水, 明月高掛, 我取出UKU, 一個人坐在DECK的木梯上彈琴時; 約翰老師突然拿著他的舊木結他走過來, 與我一起彈琴、唱民歌。我技巧幼嫩, 我有時在聽, 有時只彈節拍, 有時老師在彈, 我在唱; 師母聽見, 為我們沏茶, 安靜地坐著聆聽。這是一個十分難忘的晚上, 我想我一生也不會忘記, 這樣子跟老師及師母的音樂時刻。

老師和師母十分恩愛, 我就像一個用眼睛的記錄者, 目睹, 感受。我無法去好好形容, 但看著他們的言談相處時, 我就深深地感覺到, 他們兩口子就這樣一直好好地愛著對方, 直至天荒地老。

我這位約翰老師, 很謙卑, 以他的成就及經驗, 大有本錢恃老賣老, 但他沒有, 一刻也沒有, 在與我討論時, 細心聆聽; 在他也不及我懂的範疇, 耐心讓我講解, 我們平等的對話交流。他這份謙遜, 或者是不自以為是的涵養, 更令我尊敬。這是人生的修為。我要好好記著及學習他的謙遜。的確, 生有涯, 學海無涯, 如果我們覺得自己懂得很多, 其實才是最不懂事的。唯有, 知到世界之大, 人人皆可為師, 我們才可以不斷學習進步, 讓別人滋養我們的人生。

我是如此的幸運, 能成為約翰老師最後一位博士班學生。師母對我說了一句英國諺語: "Last, last, the lucky last!" Yes, I am lu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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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24th Mar 2013 | World | (3 Reads)

朋友生了兩個女兒, 最近也聽到她妹妹也生了兩個女兒。認識多年, 而我也看著她妹妹長大, 很值得慶賀。

同時, 我的思緒又飄遠方去。

我想, , 生何處, 不能否認就是命運的開始。

你或許不相信, 但是, 你無法否定命運。

如果這個家族, 不是處於香港, 而是, 處於一個保守男尊女卑的國家, 這些小女孩的出生, 不單只不會為人慶賀, 還會為家族帶來愁苦。而孩子的命運定必會艱辛, 付出及努力都要多。

 我在慶賀朋友妹妹女兒的誕生的時候, 我也同時希望自己懂得及念記, 很多看來好像是理所當然的事, 其實並不必然。我也祝願, 女性人權被踐踏的地域, 今天的處境, 有天也再不是一個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