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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19th Jun 2010 | C'est La Vie! | (27 Reads)

周日是父親節,傳播都在提醒。

在西雅圖的早上,電台播放以下這久違的歌曲,我深深落淚。

同時,想起已身為人父人母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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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13th Jun 2010 | Reflection | (22 Reads)

來澳已有半年, 從最初學習面對孤獨, 學習新生活, 也在一片面對學問的大江大海中驚惶失措的掙扎。總覺得, 那麼多的前人, 那麼多的理論, 那麼多的研究, 我這個後後來者, 我這個有限的生命體, 怎麼可以把他們攪通, 怎麼可以把他們讀完, 差點兒要被淹沒。

不只一位前輩跟我說, 做學問第一件事情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學習---忍耐。我沒有選擇, 只好每天跟自己說: 要有耐心。雖然沒有因此而使我變得特別精靈醒目, 但是卻讓我失措的心找到安穩。日子下來, 不可以說什麼也攪懂, 可是, 慢慢的沾上一絲絲的連繫。發現學問中沒有一成不變的真理, 當然有主流, 有所謂較受尊崇的理論, 但他們大多不是因為階級、因為背景而受尊重, 而是以理服人; 但同時, 一些另類、非主流的研究及理論也同時可以並存。在一大片潮流及發聲中, 我發現我原來可以說自己想說的話。基督教說, 每個人都是獨特的; 我雖不是基督徒, 但是我相信每一個人的出生、家庭、成長環境、所見所聞都是獨一無二的, 沒有人會相同, 那我就相信我的聲音並不卑微。

 今早, 無心插柳, 上網聽到港台的舊日的足迹(6月13日), 車淑梅訪問理大潘毅, 她分享當年做博士論文時, 在深圳一工廠與女工一起工作八個月, 對她們生活的觀察, 以及歷年對中國大陸農民工的處境的研究。聆聽之間,令我很感動, 因為我聽到一位做學問的人, 對工人的關懷, 對國家發展中被忽略一群的抱不平, 對世界大資本壟斷的發展主義反思, 她的研究工作, 超越了在象牙塔中做理論, 她對社會、人群的觀察, 對公義的呼喚, 對工人們無助無望的感傷, 還主動繼續為工人們服務, 令我肅然起敬。她當年的論文拿了英國重要的優秀獎項, 她坦然說沒有因此特別高興, 因為工人至今的生活狀況沒有改善多少。

今天我在做學問, 同時也在學做人, 我免不了有些時候會因為自己能讀高等學位而沾沾自喜。但是, 一次一次的閱讀經歷, 身邊的所見所聞, 遇到的人或事, 都一再提醒我莫忘初衷, 緊記我為何在此, 很深深處, 對中國的關懷, 對人文價值的尊重, 對應用戲劇的人性回應的探究, 我在此修行, 只要能放下自己個人的得失榮辱, 我才可以成為一個真正與人同行的做學問者, 為別人帶來美好。

謙卑成就入世學問, 聲音並不卑微。

謹此為旅途中的半年光景寫上一點印記。

明天又再上路, 離澳之旅, 繼續學習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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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12th Jun 2010 | City Concern | (13 Reads)
朱凱迪﹕自己決定發展的方向 

【明報專訊】「六一七余曾辯論」和「六二三立法會表決政改方案」馬上要來。所謂「消息人士」自年初起隔幾天就催眠讀者一次:雖然形勢不好,「泛民鴿派」未有成績,但消息人士話仲有轉機的!民主黨、普選聯及其支持者近日試圖製造新的恐慌:若果中央不在六二三前讓步給個下台階,激進派就會抬頭,香港會爆發騷亂。

 

已經脫離自己的群眾以增加自己談判的籌碼,可一不可再,也顯明了泛民主派已變得何等虛弱。回看殖民地歷史,這不是一朝一夕的虛弱,而是沿自殖民主義的宰制結構。

 

小學科學堂做過一個實驗:將一棵植物置在暗黑的環境下,但不是全漆黑,而是有一點微弱的光。植物沒有選擇,只好向光源生長,可是枝葉愈生便愈幼長虛弱。1970年代肇始的香港公民社會和接續的民主運動正是如此。無論是1970年代的房屋、教育、醫療和廉政建設,或者是1980、1990年代的代議政制局部民主化,此中固然有來自民間的壓力,但發球「創制」的終歸是旨在維持殖民政府權威以及增加與北京談判籌碼的英國。

 

港人誤以為不懂爭取「創制」權力整個中英談判的核心就是北京要接過英國殖民政府對香港人的「發球權」。泛民主派的冒起依靠殖民者在後過渡期做大的「民主餅」,香港人也對「唔夠民主,但有自由」的論述甘之如飴(羅永生教授稱之為「虛擬自由主義」),把行政主導當作香港繁榮的保證。過了九七,泛民主派說是領導香港的民主運動,但一球也沒有機會發,自己的根基則不斷被削弱:由立法會議員喪失私人條例草案提案權(陸恭蕙的《保護海港條例》成為絕響)、市政局和區域市政局被殺、區議會恢復委任制、23條、2005政改、高鐵到2010政改,整個陣營愈來愈老化瘦弱。2003年後民間團體另闢強調諮詢及參與的「審議式民主」戰線,一方面是作為代議民主的補充,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對代議政制民主化失去希望。

 

我們常常以「溫水煮蛙」來形容當權者以不同的手段慢慢奪去人民的權利。香港1980年代以來的殖民地式民主創制是一種逆向「溫水煮蛙」,不是奪去,反而是施與,令香港人不單慢慢習慣了「假假地」和「一半半」的代議民主,習慣了「虛擬自由主義」,也誤以為自己永遠也學不懂如何向當權者爭取「創制」的權力。由殖民主施捨的那微弱光線,培育了眼前瘦弱的民主陣營和民間社會。

 年輕一代已準備肩負使命

普選聯這幾個月來一直宣傳一種有別於以往的民主論述:請中央放心,香港行政長官和立法會實行真普選,絕對沒有令香港成為和平演變大陸的反共基地的意思,爭取普選,「純粹」是為了令本地社會和諧、令香港走出目前「不能管治」的窘局、令中央更加有面子。2010年6月4日,15萬人在維園高喊「結束一黨專政、建設民主中國」,輿論都說六四已成為香港核心價值的一部分。老實說,我在喊「建設民主中國」時心裏很不踏實,香港人明明被行政主導折騰得不成樣子,經常自我質疑(為了民主同中央反面值得嗎?搞到咁激進香港會唔會亂?),憑什麼可以影響大陸;但我總是認為,香港要爭取民主政制,不是普選聯現在說的那麼功能化,而是有更豐富和深刻的政治意涵。最基本一點:我們要在150年殖民統治和13年變相殖民統治之後,擺脫那個只有微弱光線的暗黑房間,重新見到充沛的陽光,700萬人的政治共同體要有尊嚴地自己決定發展的方向。如果我連這句話也不夠膽說,還爭什麼民主?

 不管六二三的結果如何,不管民主運動現在是多麼瘦弱,香港的年輕一代已準備肩負這使命。不用北京批准、不用曾蔭權批准、也不用李嘉誠批准。

YM | 4th Jun 2010 | Love & Care | (9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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