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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24th Mar 2007 | Books & Poems | (91 Reads)

在我心底裡,我相信

任何人所給我的最佳禮物

他們能看著我

聽著我

了解我

同時

感動著我

我也相信

我所擁有的最佳獻禮

去看、去聽、去了解

去感動

當這些都完成了

我可以感覺到

有形的你我

已無形地連在一起

 

(薩提爾著,吳武典譯)


YM | 13th Mar 2007 | World | (77 Reads)
各位, 以下文章轉載自 張翠容 網誌: www.chuiyung.blogspirit.com希望與你分享, 教我們學習什麼才是「真正的勇敢」!!! 

<<向她們致敬>>

 我不是一個女性主義者,也不是甚麼婦解分子,但一踏入三月,便會隨着「三八」婦女節很自然地想起一些勇敢的女性,一些與別不同的女性,一些超越性別、國界、種族的女性,她們就是這樣生活在我們身旁、活在我們心中,是那般的美麗、那般的溫柔。   她如青山。危地馬拉馬雅族的曼朱(Riqoberta Menchn Tum),便是來自翠綠的山巒,在她臉上,你可閱讀到山的歷史、山的悸動、山的血淚,她一生的鬥爭,便與山聯結在一起。   麗格貝塔˙曼朱˙杜姆博士,一九九二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她終於可以把馬雅族人的苦難帶到世人的面前,讓世人看、讓世人思考!   從走下諾貝爾的頒獎台,到剛走上參選危國總統大選的道路上,曼朱總是這樣一身充滿陽光之氣,永不放棄希望。   她燦爛的笑容掩藏不了她過去的悲劇,父親和哥哥遭到軍人政府殺害,軍人對她媽更是先姦後殺,但她繼續領導女性運動、農民革命,直到馬雅族得到解放。   曼朱沒有帶着仇恨,一直追求和解,青山才不至枯萎,綠水才能夠長流,右翼軍人政權才不得不作出讓步,現在,曼朱更爭取成為第一位印第安女性總統,拉丁美洲的確在翻天覆地。   同樣在美洲、美國,也出現巨浪滔天,媽媽們站到反戰最前綫,她們如海洋。仙迪˙舒咸(Cindy Sheehan)成為其中的表表者。   仙迪的兒子在伊拉克服役中喪生,她把對兒子的愛,還有其他媽媽的愛子之情,一同帶到反戰前綫上,喊出人文的美國。   美國的媽媽們紛紛加入反戰行動,她們被逮捕、受審訊,進監牢,一位受審的反戰媽媽這樣說︰「如果我坐牢,可以為伊戰促成更廣乏的公共論述,那麼,我願意……」   她向警察送上她的一雙手,毫不畏懼走入囚室裏。「三八」婦女節,比以前更具紀念價值。  我從來沒有如現在的感覺,身為女性的一種驕傲,也從來沒有如現在這樣認為,「三八」婦女節愈見紀念價值。   從諾貝爾和平獎得主馬雅族曼朱,到反戰媽媽仙迪˙舒咸,女性,是青山、是海洋,也是飛舞的細雪,是一頭栽進湖水的天鵝。   《我的名字叫若雪》(My Name is Rachel Corrie)。她,再次飛舞,就在倫敦皇家劇院的舞台上,若雪的故事重現在觀眾眼前。   若雪,一名來自美國加州的大學生,又是一位充滿熱情的和平工作者,在二○○三年三月十六日,於加沙地帶保護民居時,給推土機輾過而犧牲,享年二十三歲。   當她閉上眼睛之際,人們還隱約聽到她在呢喃︰「我要去保護那些無法保護自己的人們……」   在耶路撒冷一旅館,我曾看過她的一幅大海報,如此年輕的女生,她在微笑着,我偶向窗外望,初雪徐徐落下,那一片白,我知道,若雪又回來了,這是一塊她最記掛的地方,因為,這裏有無法保護自己的人們,但人們已從她身上獲得力量,一位女性的力量。   對,一位女性的力量,就存着在那飛舞的白雪裏,受盡恐懼的孩子們,捕捉那些雪花飛絮,他們終於有了笑聲與安慰。   或者,此情此景,你也許感到一點兒寂寥,有一點兒的哀愁。   昂山素姬在軟禁中,總喜歡依傍在窗前。緬甸,雖沒有雪,但,一樣的寂寥,也帶點哀愁,可她卻沒有倒下,仍然頑強,又優雅得如天鵝,義無反顧地把自己栽入冰冷的湖水中,一點猶豫也沒有。   在緬甸最美麗的茵萊湖,我們看見了天鵝的身影。   我們永遠記得這些女性的名字,為了心中的吶喊,拋頭顱、灑熱血。三月,不但是第八天,可否讓我們把整個三月份,都向女性致敬。當想起了她們,我們便會想起尊嚴,永不屈服的尊嚴,不用拿起槍桿子便可維護人的尊嚴的偉大女性。

YM | 5th Mar 2007 | Friendship | (94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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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佳節, 這個月圓的晚上, 不知恁地很想跟您分享一些的往事。   記得小時候, 每每做錯事, 例如打破家中碗碟、倒瀉水、弄傷弟弟、遺失東西、成績不好......都在第一時間非常膽怯, 逃避了事。很多時候, 給媽媽發現了, 會給她大罵一場, 甚至打手記過, 跟著我就大哭一場, 承諾以後不會再犯, 但還是在媽媽怒氣未消之前, 不敢正眼看她, 直至她再對我展現笑容, 才鬆一口氣。 

長大了, 我還記得這份膽怯的感覺, 這讓我多添了一份對自己學生的諒解。約是五年前的一天, 當我在午膳時段進入一個教室時, 站在門口, 突然一張座椅從中飛來, 撞到我的小腿; 椅子掉下, 疼痛之際, 只看到一個站在近門口處的一名學生, 以及在教室內的另一名手執拳頭的學生, 很明顯我作了 "替死鬼"。無名火起, 正想問過究竟, 可是, 那名剛剛拋椅的學生, 面露驚慌的神情, 看得出很擔心; 我心立即軟下來, 那份昔日膽怯的感覺又再回來, 接著, 以溫和的語氣開口跟他說:"我沒有很疼痛, 不用擔心。"  雖然他沒有說什麼, 但是我知到他的心放下了。 

我仍然和我的學生一樣, 常常犯錯, 繼續膽怯, 等待一個笑容, 等待一句放心話, 希望尋求別人原諒, 解除心中枷鎖。獲得寬恕的一刹那, 就像您今天給我的糖果一樣, 甜美舒暢。衷心的謝謝您。 您會知道我說的是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