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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31st Jan 2007 | Journey | (262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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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薩拉熱窩」這個名字,是從鄭秀文當年的熱門歌曲「薩拉熱窩的羅密歐與茱麗葉」。歌曲描述於1993年一則由波斯尼亞首都傳來,轟動國際的新聞。那年春天,為了得到安全保障的回教少女Admira Ismic和塞爾維亞青年Bosko Brckic由薩拉熱窩市中心,波斯尼亞政府的前線,穿過佈滿槍砲的建築物,徒步往塞爾維亞控制下的Grbavica時,被一陣砲火將他們射倒在無人地帶,Admira匍匐地爬向Bosko,以手臂摟抱他,然後一起死亡。在當年「各有信仰,混亂大地上」,戰爭把各個民族劃開。這對無分種族、宗教,堅執愛情的戀人最終仍是敵不過殘酷的戰火,悲劇收場。聽者無不嘆息感慨。

 

不曾想到於2006年,我竟然有機會踏足這片土地。還認識到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中另一對「羅密歐與茱麗葉」──Joha Hristina。這對戀人再不是莎士比亞劇中的悲劇人物,他們同是在Mostar Teatar Mladih (MTM)工作的演員。Joha是在Mostar土生土長的回教徒,HristinaJoha的女朋友,希臘人,於五年前與Joha於一個戲劇會議中邂逅,三年前決定搬到Mostar,與Joha並肩,運用劇場,為這片土地的民族融和貢獻綿力。他們二人在這個曾被人稱作受了詛咒的地方,透過戲劇,生存下來;透過戲劇,為下一代開拓新路。

 

連續當了317天演員的Joha

這位演員朋友殊不簡單,他曾被關進集中營,也當過軍人,在漫天戰火,每天外出都不曉得是否有命回家的Mostar,還堅持時常排練,與劇團中的伙伴創作了著名的《Pax Bosnensis 1992》。「那個時期,如果你不想坐以待斃,你只可以有兩個選擇。一是冒險離開這個國家,二是加入軍隊保衛家園。我的家族世代以Mostar為家,我絶不會離她而去。就這樣我成為了軍人。」在休戰時,他與MTM的藝術總監Sejo約會演員在地庫、公園、市集、甚至山洞中,只有稍覺「安全」的地方都會成為他們的排練室。利用身歷戰火的個人經驗出發,演員們在槍林彈雨的日子一起透過劇場探討戰鬥、庇護、失去、死亡這些重要的議題。他們堅強地面對歷史,以劇場為自己「療傷」,為同胞「療傷」。

        

戲劇不只撫慰了受創的同胞,戲劇還拯救了他的性命。「還記得在1993年五月九日清晨,Croat軍隊正式進駐Mostar。士兵走到我家,查核我的身份。我有一個回教名字,縱使我的家族在Mostar有四百年的歷史,早已混有回教及Croat的血統。他們仍然把我帶我走,關進集中營。在營中,我們超過200人住在一個教室裡,非常艱辛。」Joha尚算幸運,沒有被派往前線工作,只是當後勤。在營裡的日子,從前當演員學過的技巧與練習,變成了讓他自己及幫助別人生存下去的關鍵。在休息的時間,Joha會帶領其他人一起做一些集中及放鬆的練習,讓身體及心靈能鬆弛下來,減輕現實生活的壓力及恐懼感。這些他以往在每次演出前都會做的練習,成為了他及伙伴們的身心治療良藥。在營中,每天要跟敵人相處,稍一不慎,隨時都要面對死亡。Joha說守衛最喜歡欺負及選擇一些易於受控的人。而他卻時而裝傻扮懵,時而信心十足,時而恭敬從命,讓守衛們沒他法子。這樣的彈性是由演員訓練培養而來。就這樣,在集中營裡,Joha演出317天的戲──這個可能是戲劇有史以來最長的一個角色。       

 

戲劇教育與創作是民族融和的新力量

Hristina住在Mostar經已有三年了,這裡已成為她的第二個家鄉。兩年前,在University of Mostar參與開設首個四年制的戲劇學院,她任教基本演技課、形體劇場、編作劇場及受壓迫者劇場。「你們不可以想像,在幾年的戰亂中,這個國家失去了大部分的導演、演員、音樂家、作家、學者,他們或死於戰火,或逃亡到異邦。」戰後百廢待興,文化產業凋零。戰後成立了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共和國,可是實質上是一個行政、教育、文化分裂的國家。不同民族,分治不同的區域;不同民族進不同學校,學習不同的課程;不同民族進不同劇院,看不同演出。Hristina說:「MTM不以民族分隔,我們主張民族融和。我們常常會邀請不同民族的表演者來參與製作,可是,我們往往因此而不獲政府資助,甚至受到攻擊及批評。」所以,她認為團結、統一、融和是對這個國家的盼望。她作為劇場工作者,面對不太穩定的國情,實在不能說可以為這個地方帶來什麼巨大的改變。但是,她深信藝術的力量,期望能協助培訓更多劇場工作者,參與教育與創作,宣揚平等融和訊息,才是社會的新出路。

 在波斯尼亞和黑塞哥維中的「羅密歐與茱麗葉」,這對戀人,掌握著自己的命運,清楚自己的路向,道別時,看到他們堅定的眼神,但願福賜這片風光明媚的土地。身為一個戲劇教育工作者,我在2006年,在Mostar,一個仍充滿戰火傷痕的城市,深深體會了在兩位劇場工作者身上散發出的「戲劇力量」。


YM | 21st Jan 2007 | General | (78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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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21st Jan 2007 | Friendship | (89 Reads)

明天我要嫁給你

秒針分針滴答滴答在心中 我的眼光閃爍閃爍好空洞 

我的心跳撲通撲通地陣陣悸動我問自己要你愛你有多濃 我要和你雙宿雙飛多衝動 

我的內心忽上忽下地陣陣悸動 嗚……

明天我要嫁給你啦 明天我要嫁給你啦要不是每天的交通 煩擾著我所有的夢  

(要不是停電的一夜 才發現我寂寞空洞)

 明天我要嫁給你啦 明天我要(終於)嫁給你啦 

要不是你問我 要不是你勸我

 要不是適當的時候 你讓我心動 

(可是我就在這時候 害怕惶恐)

 

親愛的...

你要嫁給誰去了, 你要知道, 無論你嫁給誰, 去了哪裡,

我的祝福, 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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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 幾時到你呀,

我的collections 還未齊呢!!

YM | 15th Jan 2007 | Theatre | (87 Reads)

很久沒有參與這樣密集式的年青人演出計劃, 這個月, 常常跟他們在一起, 排戲, 練習,

他們的專注力低, 工作要花很多力氣, 像是湊仔湊女,

學習他們的溝通文化, 學習他們的語言用詞,

他們很活潑, 很有活力, 跳跳紥。

每次排戲要等齊人, 要花九牛二虎之力, 在學校中找人, 在大喊叫人,

每次要提醒他們一些事情, 也得像長舌婦一樣, 一再重申, 甚至要捉著手來帶著他們工作,

每次要他們帶東西, 你不要指望明天、後天、大後天會交齊, 我們喊到沒有力氣也沒有指望交齊;

 

他們也很乖, 我們要求的即興練習, 他們都在做,

雖然付出的思考時間不長, 可是卻在展示時認真在做,

有時十分鬼馬, 休息時話題多多。

 

這班年青人, 不太喜歡唸主流的書, 喜歡活動,

我也喜歡他們情感的直接, 沒有掩飾, 有碗說碗, 有碟說碟,

他們也很信任我們, 與我們分享自己的故事.

謝謝他們的信任。

 

不過, 我覺得很久沒有接觸參與培訓年青人演出, 真的很累,

要投入照顧他們每個人, 是一件很需要用心的工作, 

可是, 我實在不能專注, 在其他繁忙的工作堆中,

我只想這個工作快點完成。

今晚終於完成了, 像是在一個空間返回另一個空間,

明天又要重回軌道。

YM | 15th Jan 2007 | Theatre | (69 Reads)

你在說想說的話,

你的眼淚在流,

你跟他說話的人眼淚在流,

我的眼淚在流,

 

謝謝你,

說出想說的話,

讓我看到了你,

讓我感受了你,

 讓我懂得了情感的共通!

YM | 15th Jan 2007 | Theatre | (83 Reads)

我坐在觀眾席上, 聽著孩子們說出一些很想跟你說的話......

 

他們的話, 是想說給一些親人聽,

在世的, 去世的,

 

在世的,

每天相見, 身體的距離相當接近,

卻說不了想說的話,

爭執, 吵鬧, 指責, 謾罵,

你我各不相讓, 你我決不罷休,

爭一秒的長短, 你我緊閉著耳朵,

你我只顧在說----

 

劇場,

為我騰出了一點獨立的空間, 製造了你我的距離,

這個距離把這爭執、吵鬧、指責、謾罵 -- 凝固,

要你在聽, 聽我說,

說一些早已在我的心裡, 很想跟你說的心事,

我們的身軀被演者與觀者的身份距離隔開了,

可是, 我卻感到與你從未如斯的貼近

 

去世的,

陰陽相隔, 身體的距離如此遙遠,

未觸及的空間, 說不了想說的話,

思念, 回憶, 懷緬, 遺憾,

你我天各一方, 你我夢縈迴轉,

留一寸的光陰, 望與你互貼心靈,

你我只知對方----

 

劇場,

為我創造了一點獨立的空間, 連接了你我的距離,

這個距離把這思念、回憶、懷緬、遺憾 -- 凝固,

讓你在聽, 聽我說,

說一些早已在我的心裡, 很想跟你說的心事,

我們的身軀被生死兩茫的距離隔開了,

可是, 我卻感到此刻與你再次如往日般貼近

YM | 8th Jan 2007 | Theatre | (76 Rea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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