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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28th Apr 2012 | Journey | (5 Reads)

今早在辦公室讀書時, 天空特別藍, 突然間, 看到有一線白...以為只是像其他的藍天, 偶然有些駕駛愛好者, 畫上一筆。怎知, 不只...一筆完了又一筆...吸引我的好奇及注意力。想看看那輪飞機在寫什麼....為什麼寫? 是抗議嗎? 是求婚嗎? ....很好奇...一筆一筆, 如白粉筆, 在今天特別藍的天空中書寫起來.....看著, 看著, 很有趣...呢...慢慢發現, 第一個寫的字, 已經在慢慢地消失...不只...還有, 即使藍色無暇, 但看不見的氣流、風, 把一個一個字移動, 我必須要追著, 才可以把一個個字拍下來...書寫也要快, 要趕及在第一個字消失之前, 完成整個意思.....看著看著...一邊新字漸漸形成, 一邊由實體漸漸變成煙滅, 建立..消失..看得我很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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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12th Apr 2012 | Friendship | (3 Reads)

波蘭的朋友很好, 而且是很虔誠的天主教徒。她特別準備復活大餐, 邀請我和伊朗來的M一起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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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M說耶穌的故事, 也說了很多復活節的傳統, 那個小籃, 前一天放在教堂, 受聖水洗禮。當中每件東西都有不同象徵意義。我印象中, 好像從未參與過那麼正式的復活節午餐。我們就一直聊天至天黑, 再出外散步, 聊天, 夜幕初昇, 星斗滿天才回家去。我看著信奉伊斯蘭教的M, 與天主教徒R的友誼, 讓我看到不同宗教中的普世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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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26th Mar 2012 | City Concern | (10 Reads)

今天, 我很想再貼一次, 龍老師以下這一篇文章:

Sunday, December 18, 2011

龍應台:我們的村落(香港大學醫學院畢業典禮演講中文翻譯)  

學程二期

我一般非常不情願在畢業典禮演講,因為這個場合的聽眾一定是最糟糕的聽眾——你還沒開口,他們就巴不得你已經結束,而且,他決心已下,不管你說甚麼,只要走出了這個大廳的門,他們這一生不會記得你今天說過的任何一句話。

雖然如此,我還是來了,不僅只是因為,受邀到此演講是一份給我的光榮和喜悅,也因為我「精打細算」過了——遲早有一天,我會「落」在你們的手裏。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我自然渴望在床邊低頭探視我的你,不只在專業上出類拔萃,更是一個具有社會承擔、充滿關懷和熱情的個人。

我們都說這是一個畢業典禮,五六年非常艱難的醫學訓練,今天結束了。我倒覺得,是不是可以這樣看:今天其實只是你「學程一期」的畢業典禮,一期的核心科目 是醫學。但是今天同時是你「學程二期」的開學典禮,二期的核心科目是「人生」。二期比一期困難,因為它沒有教科書,也沒有指導教授。在今天的十五分鐘裏我 打算和你們分享的,是一點點我自己的「人生」筆記。

奶粉和頭蝨

我成長在台灣南部一個濱海的小城,叫做高雄。一九六一那一年,小學二年級,發生了一件大事。班上一個女生突然嚴重嘔吐,被緊急送到醫院。沒多久,學校就讓 我們都回家了,全市的學校關閉。過了一段日子,當我們再回到學校的時候,班上幾個小朋友的座位,是空的。那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一種病,名叫「霍亂」。我們當 時當然不知道,高雄的「鄰村」——香港,在同時,被同一波傳染病所襲擊,十五個人死亡。我們的命運早就是彼此相連的,但是我們懵懂無知。

是的,我是一個在所謂「第三世界」長大的小孩。想像一下這些黑白鏡頭:年輕的母親們坐在擁擠不堪的房間裏,夜以繼日地製作塑膠花和廉價的聖誕飾燈,孩子們 滿地亂跑,身上穿的可能是美援奶粉袋裁剪出來的恤衫;那運氣特別好的,剛好在前胸就印着「中美合作」的標語,或者湊巧就是「淨重二十磅」。

一九七五年我到美國留學,第一件感覺訝異的事就是,咦,怎麼美國人喝的牛奶不是用奶粉泡出來的?一九六一年的班上,每一個女生都有頭蝨,白色細小的蝨卵附 着在一根一根髮絲上,密密麻麻的,乍看之下以為是白粉粉的頭皮屑。時不時,你會看見教室門口,一個老師手裏舉着一罐DDT殺蟲劑,對準一個蹲着的女生的 頭,認真噴灑。

香港人和台灣人有很多相同的記憶,而奶粉、廉價聖誕燈、霍亂和頭蝨,都是貧窮的印記。如果我們從我的童年時代繼續回溯一兩代,黑白照片裏的景象會更灰暗。 一個西方傳教士在一八九五年來到中國,她所看到的是,「街頭到處都是皮膚潰爛的人,大脖子的、肢體殘缺變形的、瞎了眼的,還有多得無可想像的乞丐……一路 上看到的潰爛皮膚和殘疾令我們難過極了」。

一九零零年,一個日本作家來到了香港,無意間闖進了一家醫院,便朝病房裏面偷看了一眼。他瞥見一個幽暗的房間,光光的床板上躺着一個「低級中國人,像蛆在蠕動,惡臭刺鼻」,日本人奪門而逃。

可是,為甚麼和你們說這些呢?為甚麼在今天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點、這樣的場合,和你們說這些呢?

我有我的理由。

目光如炬者

你們是香港大學一百周年的畢業生,而香港大學的前身,是一八八七年成立的「香港華人西醫學堂」。如果這點你們不覺得有甚麼特別了不起,那我們看看一八八七 年前後是一個甚麼樣的時代。我們不妨記得,在一八八七年,屍體的解剖在大多數中國人眼中還是大逆不道的,而西醫學堂已經要求它的學生必修解剖課。我們不妨 記得,當魯迅的父親重病在床——那已是一八九七年,紹興的醫生給他開的藥引,是一對蟋蟀,而且必須是「元配」。了解這個時代氛圍,你才能體會到,一百二十 四年前,創辦西醫學堂是一個多麼重大的、改變時代的里程碑,你才能意識到,那幕後推動的人,必須配備多麼深沉的社會責任感和多麼遠大的器識與目光,才可能 開創那樣的新時代。是何啟和Patrick Manson這樣的拓荒者,把你們帶到今天這個禮堂裏來的。

一八八七年十月一日,香港華人西醫學堂首度舉行開學典禮,首任學堂院長Patrick Manson致辭——曾經在台灣和廈門行醫的Manson到今天都被尊稱為「熱帶醫學之父」——他說,這個西醫學堂,「會為香港創造一個機會,使香港不僅 只是一個商品中心,它更可以是一個科學研究的中心」。看着台下的入學新生,他語重心長地說,「古典希臘人總愛自豪而且極度認真地數他們的著名偉人,我們可 以期待,在未來的新的中國,當學者爭論誰是中國的著名偉人的時候,會有一些偉人來自香港,而且此刻就坐在這個開學典禮之中」。

三十多個學生參加了一八八七年的開學典禮,學習五年之後,一八九二年的首屆畢業生,卻只有兩名。其中之一,成為婆羅洲山打根的小鎮醫生,另一個,覺得醫治個別病人遠不如醫治整個國家,於是決定放棄行醫,徹底改行。

這個學名登記為「孫逸仙」的學生,起先只有一個非常小的計劃,有點像今天的大學生利用暑假去做社區服務。他走在香港的街頭,看見英國管理的城市如此井然有 序,驚異之餘,百思不解:為甚麼只隔四五十里的距離,自己的家鄉,一個叫香山的小城,卻是如此混亂落後?他的小計劃,就是把香山變成一個小香港。說到做 到,二十多歲的西醫學堂學生孫逸仙,利用寒暑假期,回到家鄉,號召同村的青年出來鋪橋修路,目標是修出一條路將兩個鄰村連通起來。這個小計劃,最後由於地 方吏治的腐敗,以失敗告終。小計劃的失敗,震撼了他,他於是轉而進行一個略大的計劃,就是推翻整個帝國。

Manson一八八七年的開學致辭到今天二零一一年的畢業演講,我們的生活方式有了深沉的改變,而這些改變,來自一些突出的人。目光如炬者,革新了教育 制度;行動如劍者,改造了整個國家;還有很多既聰慧又鍥而不捨的人,發明了各種疫苗。今天你我所處的世界,天花徹底滅絕,瘧疾和霍亂病毒已經相當程度被控 制,台灣和香港的女生已經不知道有「頭蝨」這個東西。西醫學堂創立一百二十四年之後的今天,港大醫學院培養出很多很多世界頂尖的學者和醫生,為全球社區的 幸福做貢獻。

而你們,正是踏着這個傳統的足迹一路走來的。

亞洲的第一名

也許你會問,既然前面的「長老們」,譬如Patrick Manson,譬如孫逸仙,已經完成這麼多重大的貢獻,還有甚麼是你們這一代人,是你,可以做夢,可以挑戰,可以全身投入,可以奉獻和追求的呢?今天的世界,還有甚麼未完成、待完成的使命嗎?

我相信有。

四十三歲的Patrick Manson在創建西醫學堂之前,研究過他所處的時與地。地,是香港,那時香港華人的醫療照顧與對洋人的照顧相比是一個悲慘的狀態。時,是晚清,傳統的價 值體系正分崩離析而新的秩序和結構還未成形。孫逸仙畢業時二十六歲,每天從上環爬上陡峭的石階上學,無時無刻不在「診斷」這個社會的存在狀態,思索如何為 人創造更大的幸福。

那麼你們所處的時和地又是甚麼呢?

讓我們先看看你們是誰。香港大學醫學院的學生,百分之二十來自醫學專業家庭,也就是說,這百分之二十的學生有雙親或者雙親之一已經是醫生或護士。你們之中百分之六十的人,父母那一代已經具有高等學歷。很明確地說,你們是社會的菁英層。即便現在還不是,將來也會是。

而你們所身處的社會,又是一個甚麼樣的社會呢?

香港這個「村子」,有一個非常獨特的地方。享有近三萬美金的每年人均所得,七百萬居民中卻有一百二十三萬人生存在貧窮線下——所謂「貧窮線」,指的是收入 低於市民平均所得的一半以下。如果這聽起來太抽象,沒感覺,你試試看走到大學前面般含道的某一個街口站一會兒,數一數放學回家走在馬路上的學童:一、二、 三、四,在香港,每四個孩子之中,就有一個生活在貧窮線下。

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過,在最繁華、最氣派的中環,那些推着重物上坡的白髮老婆婆是如何佝僂着背,與她的負荷掙扎的?在你們所屬的這個社會裏,百分之四十的長輩屬於貧窮線下的低收入戶。

來到香港機場的訪客,馬上會被一個漂亮的招牌所吸引,廣告詞很簡單:「香港是亞洲的世界大都會。」這個廣告不說出來的是,香港是亞洲貧富不均第一名的大都會,貧富差距之大,超過印度,超過中國大陸。在全世界的已開發地區裏,香港的分配不均,也名列首位。

你和我所生活的這個社會,最特殊的地方就是,一個攝影師不必守候太久就可以在街頭捕捉到這樣的畫面:剛好一輛Rolls Royce緩緩駛過一個老人的身影,他正低着頭在路邊的垃圾桶裏翻找東西。

最尋常最微小的

我無意鼓吹你們應該效法魯迅棄醫從文,或者跟隨孫逸仙做革命家,或者全都去從事社會工作,因為人生有太多有趣的路可以選擇了。我想說的僅只是,身為這麼一 個重要傳承的接棒人,你也許可以多花那麼一點點時間思索一下自己的來自哪裏、何處可之。一百二十四年前,第一顆石頭打下了樁,鋪出的路,一路綿延到下一村 ——你今天的所在。Patrick Manson抵抗無知,堅持科學實證的知識學習;孫逸仙抵抗腐敗,堅持清明合理的管理制度。你是否想過:在你的時代裏,在你的社會裏,你會抵抗些甚麼,堅 持些甚麼?

我倒不希望你能立即回答,因為如果你能隨口回答,我反而要懷疑你的真誠。一個人所抵抗的以及所堅持的,滙成一個總體,就叫做「信仰」。但是信仰,依靠的不是隆重的大聲宣告;信仰深藏在日常生活的細節裏,信仰流露在舉手投足之間最尋常最微小的決定裏。

Patrick Manson
後來擔任倫敦殖民部的醫療顧問,負責為申請到熱帶亞非地區做下層工作的人進行體檢,體檢不通過的,就得不到這樣的工作機會。這時,他發現了一 個未曾預料的問題:百分之九十的體檢者都有一口爛牙,檢查不合格。畢竟,有錢人才看得起牙醫。他該怎麼辦呢?

Manson
是這麼處理的。他給上司寫了封信,說,以爛牙理由「淘汰掉他們等同於淘汰掉整個他們這個階層的人」。他建議政府為窮困的人提供牙醫的服務。

有些專業者看見爛牙就是爛牙。有些人,譬如Manson,看見爛牙的同時,卻也看見人的存在狀態——他認識痛苦。就是這種看起來很不重要、極其普通的日常生活裏的判斷和抉擇,決定了我們真正是甚麼樣的人。

茉莉花

我十四歲那年,全家搬到一個台灣南部的小漁村。因為貧窮,孩子們生病時,母親不敢帶我們去看醫生——她付不起醫藥費。有一天,小弟發高燒,咳嗽嚴重到一個 程度,母親不得不鼓起勇氣去找村子裏的醫生。我們都被帶去了。四個年齡不同、高高矮矮的孩子一字排開,楞楞地站在這個鄉村醫生的對面。他很安靜,幾乎不說 話,偶爾開口,聲音輕柔,說的話我們卻一個字都聽不懂,是閩南語,還有日語。

林醫師仔細地檢查孩子的身體,把護士拿過來的藥塞進母親的手裏,用聽不懂的語言教導她怎麼照顧孩子,然後,堅持不收母親的錢。此後,一直到四個孩子都長大,他不曾接受過母親的付費。

那是我記憶中第一個醫生。那個小小的診療室,幾乎沒甚麼家具,地板是光禿禿的水泥,卻是一塵不染。診療室外連着一個窄窄的院落,灑進牆裏的陽光照亮了花草油晶晶的葉子。茉莉花盛開,香氣一直在房間裏繞着不散。

I wish you success and happiness, and thank you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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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老師在文中詰問, 在我們身處的時和地, 我們信仰什麼? 我們堅持什麼?  

周六早上, 我以眼淚開展那天, 是為走出來參與民間投票的香港人而驕傲。這段日子, 我覺得香港變得不一樣了, 已不再是我從小到大天真地認為理所當然的香港; 我隱約覺得我的心也變得不一樣了, 我縱使努力認真地學習做個更好的人更好的教育工作者, 要捍衛自由人權法治的心不是沒有, 但沒有來得那麼強烈, 我的心好像已經下定了決心, 在我現在能做的崗位上, 去好好捍衛。

但是, 我的心不想有敵人, 不是二元對立, 我身為應用戲劇工作者更不應鼓吹這危險的想法。最近看一齣很好看的日劇叫<仁醫>, 一個現代醫生回到幕末的江戶時代去, 以仁慈愛心不分敵我地去醫治所有人, 沒有分別心。因為醫者的任務就是要盡所能地救活每一個人, 不分種族敵我。當主角擔心好朋友要鼓吹以暴制服現屆殘酷政權時, 有一老人家這樣跟他說:

我認為是捲入時代的漩渦, 今日之朋友, 明日之仇敵, 反之亦然, 在這之間, 來來回回之間旋轉, 漸漸忘記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也忘記了自己曾經的目的地。

 一起深陷漩渦毫無意義, 使自己成為路標, 即使身處黑暗的漩渦之中, 也能看清目的地。明亮而閃耀的路標, 就像長明燈。

片中的女主角是江戶時代的人, 她有次忍不住想問男主角到底現在的亂世會如何演變, 當然沒被回覆。她很快調整心, 堅定地說: 「沒關係, 不管時代怎樣變化, 我該做的事只有用這雙手, 哪怕多救一個人也好。

我想身為教育工作者的我, 應該是有堅實可幹的事情, 我想起我們行業裡的JONOTHAN NEELANDS老師, 他一直宣揚公民教育(CITIZENSHIP) 的重要性, 教育的民主化(DEMOCRATIC)的核心意義; 也令我記起冰心的女兒今年退休人大時說: 民主不是靠一兩個走出來的人, 而是要每個老百姓覺醒, 覺醒自己的權利與義務, 從自己位置上去捍衛。

我想教育可以做一點事情, 在我的崗位上, 我找到我的信仰, 我的堅持, 昂山素姬在香港大學視像對話中向學生這樣說:

學習最高的形式是能為世人付出關愛、擔負責任;並獲得知識,能把關愛化為具體行動。

我想把學習改成教育的使命亦然。此刻, 準備打開素姬的<Freedom from Fear>, 共勉之!


YM | 11th Mar 2012 | City Concern | (7 Reads)

這陣子, 感受十分多。越是深刻的感受越難表達。

在香港的亂局中, 我經歷了憤怒、沮喪、失望、憂慮、可惜、悲傷、無力, 在傳媒及評論人的牽引下, 我感到失去了力量。

在這些感覺中活了一陣子, 慢慢感到那被操控的感受有點問題, 為何亂了套? 或許, 這些事情不是今天才發生, 或許, 就一直在流動著, 自這民族的歷史開始已流動著, 自民族中人無數的利益互動中流動著, 在過去流動, 在現在, 在將來也在流動著。

我開始在想是否為這個歷史的SNAP SHOT中迷失下去, 因為當我為了沮喪的時候, 它, 或許也在流動到不同方向..演變著..

我開始回歸自己, 思考自己想要守護的價值。

朋友在微博上引述了蔡英文的幾句發言:「 我們要相信自己所代表的價值,要相信自己身上那股守護台灣的責任 ,更要相信我們可以把台灣帶向一個更美好、更公平的未來。」把台灣轉成香港, 我問自己相信的價值, 思考我要堅持的是什麼, 我要負起什麼時代的責任。

我知道我不要失望, 因為我身邊有很多很好的戰友在努力地在各個領域中貢獻著自己。我要更好地守著我可以做的, 去多做一點, 為自己生存的時代, 走多一點路。

我知道寫這些不能百分百描述這陣子的心境, 但我仍想駐足一下, 分享一些近日的思考...繼續思索...


YM | 11th Mar 2012 | City Concern | (3 Reads)

屋苑外的走道, 已經沾上秋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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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11th Mar 2012 | City Concern | (3 Reads)

我是鐵定要回國服務的, 縱使, 至今仍然有人問我要不要留下來移民。

如果, 我要不捨得這個國家, 我想我的答案是這個國家的藍與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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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花假, 這個是沒有做任何效果的天空, 這裡常常是這樣的萬里無雲。

只是藍! simply 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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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就是綠, 到處都是這樣綠, 看得人心情舒暢。

那天, 我和大樹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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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把這兩美好的顏色放在心上, 就是這片土地上生活過的最好回憶。

 


YM | 18th Feb 2012 | City Concern | (9 Reads)

早上看到這篇報導, 我眼泛淚光, 為了時刻提醒自己,我不能不把此報導轉貼在博客上, 便於自己重溫。

每次看龍應台的文章, 心都是暖暖的, 她有我認同及多年來努力修養自己的人文關懷,但又不只是埋首撰文的文人,她的經歷和思考促使她心懷人文, 也洞察世情。她每次都一再提醒我即使最最微細的事物, 都是聯繫於千絲萬縷, 事情絶不是理所當然,絶不簡單; 但她目的不是把事情複雜化, 最終目的卻是人文關懷, 讓人有美好幸福生活。

以下一篇報道,不是龍老師的文章, 是她在文建會大會上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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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16th Feb 2012 | Teaching & Learning | (3 Reads)

做應用戲劇研究, 總不能只是埋頭苦幹。自己不可能要遠離劇場,於是在墨爾本尋找貼近劇場的可能性。

前年來時, 就每周兩天跟著一個劇團的演員做訓練, 其中一天要八點就到排練室練習。回想這年, 那段練習的日子,相當回味。

今年回來, 剛去澳洲唯一合資格的action theatre 老師開短期班, 我就立馬報名。一來想知道action theatre 的元素, 二來很想透過立足劇場,更好地去體悟劇場。

昨天是第三周的課, 我帶著白天在辦公室累極而遲鈍的頭腦進入排練室, 開初熱身的半個多小時, 我都不在狀態, 心想早應該好好地留在家中休息。 腦袋很重, 很多結。但是, 不知道為什麼, 一步步下來, 一個又一個的即興練習把我帶回到當下, 我只有專注的觀看、感受、回應、移動於當下。刹那間, 忘記自己、忘記過去與將來, 只存活於當下。

課堂最後半小時, 老師說每人要做五分鐘Solo, WHAT? 毫無心理準備下, 「突然」(老師應該是計劃的)要我表演五分鐘, 表演什麼啊! 腦中一片空白, 但我知道我是躲不過的。輪到我時, 老師說:I will let you know if you have 20 sec to your ending. 我便回答: I don't even know my beginning though. 老師再回一句: GOOD! 我就經已徘徊在若大的空間中了。邊行走, 一個影像出現腦海, 就從那個影像開始, 然後,然後, 一步一步地, 讓身體、感受與空間帶領著我, 遊走於五分鐘, 一個一個角色從身體裡浮現出來, 都不是我設計的。到最後, 我回到起點, 回到最初的影像。內心感受至結束時依然充滿。老師和同學都跟我分享他們觀看的感受。

我心裡很愉快, 愉快的是我常常躲避一個人的表演, 因為我在事前已經覺得會不好看; 就算真的要做,我都會在腦中編排好, 會很「安全的」。但是, 這次我沒有事先準備, 沒有事先評量自己的表現, 就只是讓自己活在空的空間, 等待, 讓空間, 讓未知的自己, 充滿著。

離開排練室, 不知為什麼, 整個人都輕鬆了, 頭腦也清晰了, 步行回家, 享受微風與黑夜。 我很喜歡這天晚上的經驗, 因為劇場再次提醒我, 全然地活在當下的力量。

後記: 今天有機會和老師閑談, 他原來是一位工程師, 大半輩子做工程工作, 覺得人還有其他, 他又去上了四年兼讀的心理治療師課程, 再去美國學表達性藝術, 又學ACTION THEATRE 及後還考取其認證教師資格。 怎樣才可以一個人那麼自由去選取、實踐自己的人生? 這個老人, 充滿生命力, 充滿自主的人生。


YM | 14th Feb 2012 | Journey | (5 Reads)

前年在墨爾本, 雖然學校給我一個好好的辦公室位子, 但絶大部分時間我都待在家裡工作, 辦公室的位子大部分時間都是調空。今次回來, 由於住SHARED HOUSE, 反而不想每天困在家裡。就天天回辦公室工作,  OFFICE 成為了我半個家。

一周六天都待在辦公室, 常駐得越來越多人認得我。漸漸, 開始有人走過跟我打招呼, 甚至, 開始跟我聊天。我想好一些人因為不喜歡這個OPEN OFFICE的設計而不想回來; 而我就很喜歡。

我不怕吵, 因為吵也不會吵到那裡去, 我反而可以聽聽別人討論事情, 了解澳洲高等學府的工作情況; 又可以因為「打等」, 別人來搭訕, 我可以認識很多別系的老師; 更重要的是可以和不同階段的博士班同學聊天。透過聽他們分享, 我會看到讀博士班不同階段的「美麗與哀愁」。一時看到他們面對時間緊迫的壓力、對思考閉塞的焦急; 一時看到他們對進展的放鬆, 對研究發現和理解結合的微笑。看著看著他們, 讓我認知自己這年多的前路, 預知可能的哀愁和將有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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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M | 14th Feb 2012 | General

連續一星期, 飲食困難。原因是口腔張不大。左邊下鄂上火發炎, 致左邊牙較及牙齒都不能如常工作, 非常疼痛。

整件事都發生得很突然, 我是一個幾乎不吃煎炸物的人, 左思右想, 到底那裡出錯。第一想到, 是否因為我變為每天喝咖啡影響呢? 人們說咖啡是熱氣的...但有那麼「火」嗎?

不斷前思後想, 想近日的飲食, 跟台灣朋友說起, 我近月為了保養及明目, 每週常吃桂圓枸杞燕麥, 這種材料不是人們說很大益嗎?

過了幾天, 情況繼續, 下鄂突起炎症。又跟另一朋友說起, 我因為看見健康雜誌都說, 每天吃果仁對身體好啊, 我就買了合桃和杏仁每天吃一堆。

百思不得其解, 寫信問問學中醫的朋友, 她回信告訴我, 咖啡固然不要多喝; 體熱的人如我, 根本連桂圓、枸杞、燕麥、果仁都是熱性食材, 你吃多了, 體熱越燒越旺啦。

為什麼會這樣????????????

我是一個白痴, 把一大堆「不該吃」的都吃多多。

但如果今次身體不爆發, 我又如何得知那些人人說是健康的食材, 我原來不應多吃。

生病的那一週, 不斷上網看看, 體熱的人能吃什麼, 不能吃什麼。真是大有學問。

食物跟人那麼緊密相連, 我們只能從傳媒中聽聞什麼是健康吃材, 如我, 就算依照建議, 也落得如此。

所以, 想起JAMIE OLIVER說, 食物科學應該成為學校的正規課程, 讓每個孩子都可以了解自己, 了解飲食, 了解食物與自己健康的關係。有健康的身體, 才是美好人生的基礎。

祝大家身體健康、懂得飲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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