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在辦公室讀書時, 天空特別藍, 突然間, 看到有一線白...以為只是像其他的藍天, 偶然有些駕駛愛好者, 畫上一筆。怎知, 不只...一筆完了又一筆...吸引我的好奇及注意力。想看看那輪飞機在寫什麼....為什麼寫? 是抗議嗎? 是求婚嗎? ....很好奇...一筆一筆, 如白粉筆, 在今天特別藍的天空中書寫起來.....看著, 看著, 很有趣...呢...慢慢發現, 第一個寫的字, 已經在慢慢地消失...不只...還有, 即使藍色無暇, 但看不見的氣流、風, 把一個一個字移動, 我必須要追著, 才可以把一個個字拍下來...書寫也要快, 要趕及在第一個字消失之前, 完成整個意思.....看著看著...一邊新字漸漸形成, 一邊由實體漸漸變成煙滅, 建立..消失..看得我很入神!
(閱讀全文)波蘭的朋友很好, 而且是很虔誠的天主教徒。她特別準備復活大餐, 邀請我和伊朗來的M一起分享。
她向M說耶穌的故事, 也說了很多復活節的傳統, 那個小籃, 前一天放在教堂, 受聖水洗禮。當中每件東西都有不同象徵意義。我印象中, 好像從未參與過那麼正式的復活節午餐。我們就一直聊天至天黑, 再出外散步, 聊天, 夜幕初昇, 星斗滿天才回家去。我看著信奉伊斯蘭教的M, 與天主教徒R的友誼, 讓我看到不同宗教中的普世價值。
今天, 我很想再貼一次, 龍老師以下這一篇文章:
學程二期
我一般非常不情願在畢業典禮演講,因為這個場合的聽眾一定是最糟糕的聽眾——你還沒開口,他們就巴不得你已經結束,而且,他決心已下,不管你說甚麼,只要走出了這個大廳的門,他們這一生不會記得你今天說過的任何一句話。
雖然如此,我還是來了,不僅只是因為,受邀到此演講是一份給我的光榮和喜悅,也因為我「精打細算」過了——遲早有一天,我會「落」在你們的手裏。當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我自然渴望在床邊低頭探視我的你,不只在專業上出類拔萃,更是一個具有社會承擔、充滿關懷和熱情的個人。
我們都說這是一個畢業典禮,五六年非常艱難的醫學訓練,今天結束了。我倒覺得,是不是可以這樣看:今天其實只是你「學程一期」的畢業典禮,一期的核心科目 是醫學。但是今天同時是你「學程二期」的開學典禮,二期的核心科目是「人生」。二期比一期困難,因為它沒有教科書,也沒有指導教授。在今天的十五分鐘裏我 打算和你們分享的,是一點點我自己的「人生」筆記。
奶粉和頭蝨
我成長在台灣南部一個濱海的小城,叫做高雄。一九六一那一年,小學二年級,發生了一件大事。班上一個女生突然嚴重嘔吐,被緊急送到醫院。沒多久,學校就讓 我們都回家了,全市的學校關閉。過了一段日子,當我們再回到學校的時候,班上幾個小朋友的座位,是空的。那是我第一次聽到有一種病,名叫「霍亂」。我們當 時當然不知道,高雄的「鄰村」——香港,在同時,被同一波傳染病所襲擊,十五個人死亡。我們的命運早就是彼此相連的,但是我們懵懂無知。
是的,我是一個在所謂「第三世界」長大的小孩。想像一下這些黑白鏡頭:年輕的母親們坐在擁擠不堪的房間裏,夜以繼日地製作塑膠花和廉價的聖誕飾燈,孩子們 滿地亂跑,身上穿的可能是美援奶粉袋裁剪出來的恤衫;那運氣特別好的,剛好在前胸就印着「中美合作」的標語,或者湊巧就是「淨重二十磅」。
一九七五年我到美國留學,第一件感覺訝異的事就是,咦,怎麼美國人喝的牛奶不是用奶粉泡出來的?一九六一年的班上,每一個女生都有頭蝨,白色細小的蝨卵附 着在一根一根髮絲上,密密麻麻的,乍看之下以為是白粉粉的頭皮屑。時不時,你會看見教室門口,一個老師手裏舉着一罐DDT殺蟲劑,對準一個蹲着的女生的 頭,認真噴灑。
香港人和台灣人有很多相同的記憶,而奶粉、廉價聖誕燈、霍亂和頭蝨,都是貧窮的印記。如果我們從我的童年時代繼續回溯一兩代,黑白照片裏的景象會更灰暗。 一個西方傳教士在一八九五年來到中國,她所看到的是,「街頭到處都是皮膚潰爛的人,大脖子的、肢體殘缺變形的、瞎了眼的,還有多得無可想像的乞丐……一路 上看到的潰爛皮膚和殘疾令我們難過極了」。
一九零零年,一個日本作家來到了香港,無意間闖進了一家醫院,便朝病房裏面偷看了一眼。他瞥見一個幽暗的房間,光光的床板上躺着一個「低級中國人,像蛆在蠕動,惡臭刺鼻」,日本人奪門而逃。
可是,為甚麼和你們說這些呢?為甚麼在今天這樣的時間、這樣的地點、這樣的場合,和你們說這些呢?
我有我的理由。
目光如炬者
你們是香港大學一百周年的畢業生,而香港大學的前身,是一八八七年成立的「香港華人西醫學堂」。如果這點你們不覺得有甚麼特別了不起,那我們看看一八八七 年前後是一個甚麼樣的時代。我們不妨記得,在一八八七年,屍體的解剖在大多數中國人眼中還是大逆不道的,而西醫學堂已經要求它的學生必修解剖課。我們不妨 記得,當魯迅的父親重病在床——那已是一八九七年,紹興的醫生給他開的藥引,是一對蟋蟀,而且必須是「元配」。了解這個時代氛圍,你才能體會到,一百二十 四年前,創辦西醫學堂是一個多麼重大的、改變時代的里程碑,你才能意識到,那幕後推動的人,必須配備多麼深沉的社會責任感和多麼遠大的器識與目光,才可能 開創那樣的新時代。是何啟和Patrick Manson這樣的拓荒者,把你們帶到今天這個禮堂裏來的。
一八八七年十月一日,香港華人西醫學堂首度舉行開學典禮,首任學堂院長Patrick Manson致辭——曾經在台灣和廈門行醫的Manson到今天都被尊稱為「熱帶醫學之父」——他說,這個西醫學堂,「會為香港創造一個機會,使香港不僅 只是一個商品中心,它更可以是一個科學研究的中心」。看着台下的入學新生,他語重心長地說,「古典希臘人總愛自豪而且極度認真地數他們的著名偉人,我們可 以期待,在未來的新的中國,當學者爭論誰是中國的著名偉人的時候,會有一些偉人來自香港,而且此刻就坐在這個開學典禮之中」。
三十多個學生參加了一八八七年的開學典禮,學習五年之後,一八九二年的首屆畢業生,卻只有兩名。其中之一,成為婆羅洲山打根的小鎮醫生,另一個,覺得醫治個別病人遠不如醫治整個國家,於是決定放棄行醫,徹底改行。
這個學名登記為「孫逸仙」的學生,起先只有一個非常小的計劃,有點像今天的大學生利用暑假去做社區服務。他走在香港的街頭,看見英國管理的城市如此井然有 序,驚異之餘,百思不解:為甚麼只隔四五十里的距離,自己的家鄉,一個叫香山的小城,卻是如此混亂落後?他的小計劃,就是把香山變成一個小香港。說到做 到,二十多歲的西醫學堂學生孫逸仙,利用寒暑假期,回到家鄉,號召同村的青年出來鋪橋修路,目標是修出一條路將兩個鄰村連通起來。這個小計劃,最後由於地 方吏治的腐敗,以失敗告終。小計劃的失敗,震撼了他,他於是轉而進行一個略大的計劃,就是推翻整個帝國。
從Manson一八八七年的開學致辭到今天二零一一年的畢業演講,我們的生活方式有了深沉的改變,而這些改變,來自一些突出的人。目光如炬者,革新了教育 制度;行動如劍者,改造了整個國家;還有很多既聰慧又鍥而不捨的人,發明了各種疫苗。今天你我所處的世界,天花徹底滅絕,瘧疾和霍亂病毒已經相當程度被控 制,台灣和香港的女生已經不知道有「頭蝨」這個東西。西醫學堂創立一百二十四年之後的今天,港大醫學院培養出很多很多世界頂尖的學者和醫生,為全球社區的 幸福做貢獻。
而你們,正是踏着這個傳統的足迹一路走來的。
亞洲的第一名
也許你會問,既然前面的「長老們」,譬如Patrick Manson,譬如孫逸仙,已經完成這麼多重大的貢獻,還有甚麼是你們這一代人,是你,可以做夢,可以挑戰,可以全身投入,可以奉獻和追求的呢?今天的世界,還有甚麼未完成、待完成的使命嗎?
我相信有。
四十三歲的Patrick Manson在創建西醫學堂之前,研究過他所處的時與地。地,是香港,那時香港華人的醫療照顧與對洋人的照顧相比是一個悲慘的狀態。時,是晚清,傳統的價 值體系正分崩離析而新的秩序和結構還未成形。孫逸仙畢業時二十六歲,每天從上環爬上陡峭的石階上學,無時無刻不在「診斷」這個社會的存在狀態,思索如何為 人創造更大的幸福。
那麼你們所處的時和地又是甚麼呢?
讓我們先看看你們是誰。香港大學醫學院的學生,百分之二十來自醫學專業家庭,也就是說,這百分之二十的學生有雙親或者雙親之一已經是醫生或護士。你們之中百分之六十的人,父母那一代已經具有高等學歷。很明確地說,你們是社會的菁英層。即便現在還不是,將來也會是。
而你們所身處的社會,又是一個甚麼樣的社會呢?
香港這個「村子」,有一個非常獨特的地方。享有近三萬美金的每年人均所得,七百萬居民中卻有一百二十三萬人生存在貧窮線下——所謂「貧窮線」,指的是收入 低於市民平均所得的一半以下。如果這聽起來太抽象,沒感覺,你試試看走到大學前面般含道的某一個街口站一會兒,數一數放學回家走在馬路上的學童:一、二、 三、四,在香港,每四個孩子之中,就有一個生活在貧窮線下。
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過,在最繁華、最氣派的中環,那些推着重物上坡的白髮老婆婆是如何佝僂着背,與她的負荷掙扎的?在你們所屬的這個社會裏,百分之四十的長輩屬於貧窮線下的低收入戶。
來到香港機場的訪客,馬上會被一個漂亮的招牌所吸引,廣告詞很簡單:「香港是亞洲的世界大都會。」這個廣告不說出來的是,香港是亞洲貧富不均第一名的大都會,貧富差距之大,超過印度,超過中國大陸。在全世界的已開發地區裏,香港的分配不均,也名列首位。
你和我所生活的這個社會,最特殊的地方就是,一個攝影師不必守候太久就可以在街頭捕捉到這樣的畫面:剛好一輛Rolls Royce緩緩駛過一個老人的身影,他正低着頭在路邊的垃圾桶裏翻找東西。
最尋常最微小的
我無意鼓吹你們應該效法魯迅棄醫從文,或者跟隨孫逸仙做革命家,或者全都去從事社會工作,因為人生有太多有趣的路可以選擇了。我想說的僅只是,身為這麼一 個重要傳承的接棒人,你也許可以多花那麼一點點時間思索一下自己的來自哪裏、何處可之。一百二十四年前,第一顆石頭打下了樁,鋪出的路,一路綿延到下一村 ——你今天的所在。Patrick Manson抵抗無知,堅持科學實證的知識學習;孫逸仙抵抗腐敗,堅持清明合理的管理制度。你是否想過:在你的時代裏,在你的社會裏,你會抵抗些甚麼,堅 持些甚麼?
我倒不希望你能立即回答,因為如果你能隨口回答,我反而要懷疑你的真誠。一個人所抵抗的以及所堅持的,滙成一個總體,就叫做「信仰」。但是信仰,依靠的不是隆重的大聲宣告;信仰深藏在日常生活的細節裏,信仰流露在舉手投足之間最尋常最微小的決定裏。
Patrick Manson後來擔任倫敦殖民部的醫療顧問,負責為申請到熱帶亞非地區做下層工作的人進行體檢,體檢不通過的,就得不到這樣的工作機會。這時,他發現了一 個未曾預料的問題:百分之九十的體檢者都有一口爛牙,檢查不合格。畢竟,有錢人才看得起牙醫。他該怎麼辦呢?
Manson是這麼處理的。他給上司寫了封信,說,以爛牙理由「淘汰掉他們等同於淘汰掉整個他們這個階層的人」。他建議政府為窮困的人提供牙醫的服務。
有些專業者看見爛牙就是爛牙。有些人,譬如Manson,看見爛牙的同時,卻也看見人的存在狀態——他認識痛苦。就是這種看起來很不重要、極其普通的日常生活裏的判斷和抉擇,決定了我們真正是甚麼樣的人。
茉莉花
我十四歲那年,全家搬到一個台灣南部的小漁村。因為貧窮,孩子們生病時,母親不敢帶我們去看醫生——她付不起醫藥費。有一天,小弟發高燒,咳嗽嚴重到一個 程度,母親不得不鼓起勇氣去找村子裏的醫生。我們都被帶去了。四個年齡不同、高高矮矮的孩子一字排開,楞楞地站在這個鄉村醫生的對面。他很安靜,幾乎不說 話,偶爾開口,聲音輕柔,說的話我們卻一個字都聽不懂,是閩南語,還有日語。
林醫師仔細地檢查孩子的身體,把護士拿過來的藥塞進母親的手裏,用聽不懂的語言教導她怎麼照顧孩子,然後,堅持不收母親的錢。此後,一直到四個孩子都長大,他不曾接受過母親的付費。
那是我記憶中第一個醫生。那個小小的診療室,幾乎沒甚麼家具,地板是光禿禿的水泥,卻是一塵不染。診療室外連着一個窄窄的院落,灑進牆裏的陽光照亮了花草油晶晶的葉子。茉莉花盛開,香氣一直在房間裏繞着不散。
I wish you success and happiness, and thank you 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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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老師在文中詰問, 在我們身處的時和地, 我們信仰什麼? 我們堅持什麼?
周六早上, 我以眼淚開展那天, 是為走出來參與民間投票的香港人而驕傲。這段日子, 我覺得香港變得不一樣了, 已不再是我從小到大天真地認為理所當然的香港; 我隱約覺得我的心也變得不一樣了, 我縱使努力認真地學習做個更好的人更好的教育工作者, 要捍衛自由人權法治的心不是沒有, 但沒有來得那麼強烈, 我的心好像已經下定了決心, 在我現在能做的崗位上, 去好好捍衛。
但是, 我的心不想有敵人, 不是二元對立, 我身為應用戲劇工作者更不應鼓吹這危險的想法。最近看一齣很好看的日劇叫<仁醫>, 一個現代醫生回到幕末的江戶時代去, 以仁慈愛心不分敵我地去醫治所有人, 沒有分別心。因為醫者的任務就是要盡所能地救活每一個人, 不分種族敵我。當主角擔心好朋友要鼓吹以暴制服現屆殘酷政權時, 有一老人家這樣跟他說:
我認為是捲入時代的漩渦, 今日之朋友, 明日之仇敵, 反之亦然, 在這之間, 來來回回之間旋轉, 漸漸忘記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也忘記了自己曾經的目的地。
片中的女主角是江戶時代的人, 她有次忍不住想問男主角到底現在的亂世會如何演變, 當然沒被回覆。她很快調整心, 堅定地說: 「沒關係, 不管時代怎樣變化, 我該做的事只有用這雙手, 哪怕多救一個人也好。」
我想身為教育工作者的我, 應該是有堅實可幹的事情, 我想起我們行業裡的JONOTHAN NEELANDS老師, 他一直宣揚公民教育(CITIZENSHIP) 的重要性, 教育的民主化(DEMOCRATIC)的核心意義; 也令我記起冰心的女兒今年退休人大時說: 民主不是靠一兩個走出來的人, 而是要每個老百姓覺醒, 覺醒自己的權利與義務, 從自己位置上去捍衛。
我想教育可以做一點事情, 在我的崗位上, 我找到我的信仰, 我的堅持, 昂山素姬在香港大學視像對話中向學生這樣說:
學習最高的形式是能為世人付出關愛、擔負責任;並獲得知識,能把關愛化為具體行動。
我想把學習改成教育的使命亦然。此刻, 準備打開素姬的<Freedom from Fear>, 共勉之!
這陣子, 感受十分多。越是深刻的感受越難表達。
在香港的亂局中, 我經歷了憤怒、沮喪、失望、憂慮、可惜、悲傷、無力, 在傳媒及評論人的牽引下, 我感到失去了力量。
在這些感覺中活了一陣子, 慢慢感到那被操控的感受有點問題, 為何亂了套? 或許, 這些事情不是今天才發生, 或許, 就一直在流動著, 自這民族的歷史開始已流動著, 自民族中人無數的利益互動中流動著, 在過去流動, 在現在, 在將來也在流動著。
我開始在想是否為這個歷史的SNAP SHOT中迷失下去, 因為當我為了沮喪的時候, 它, 或許也在流動到不同方向..演變著..
我開始回歸自己, 思考自己想要守護的價值。
朋友在微博上引述了蔡英文的幾句發言:「 我們要相信自己所代表的價值,要相信自己身上那股守護台灣的責任 ,更要相信我們可以把台灣帶向一個更美好、更公平的未來。」把台灣轉成香港, 我問自己相信的價值, 思考我要堅持的是什麼, 我要負起什麼時代的責任。
我知道我不要失望, 因為我身邊有很多很好的戰友在努力地在各個領域中貢獻著自己。我要更好地守著我可以做的, 去多做一點, 為自己生存的時代, 走多一點路。
我知道寫這些不能百分百描述這陣子的心境, 但我仍想駐足一下, 分享一些近日的思考...繼續思索...
我是鐵定要回國服務的, 縱使, 至今仍然有人問我要不要留下來移民。
如果, 我要不捨得這個國家, 我想我的答案是這個國家的藍與綠。
無花假, 這個是沒有做任何效果的天空, 這裡常常是這樣的萬里無雲。
只是藍! simply blue!
另外就是綠, 到處都是這樣綠, 看得人心情舒暢。
那天, 我和大樹的合照。
好好把這兩美好的顏色放在心上, 就是這片土地上生活過的最好回憶。
早上看到這篇報導, 我眼泛淚光, 為了時刻提醒自己,我不能不把此報導轉貼在博客上, 便於自己重溫。
每次看龍應台的文章, 心都是暖暖的, 她有我認同及多年來努力修養自己的人文關懷,但又不只是埋首撰文的文人,她的經歷和思考促使她心懷人文, 也洞察世情。她每次都一再提醒我即使最最微細的事物, 都是聯繫於千絲萬縷, 事情絶不是理所當然,絶不簡單; 但她目的不是把事情複雜化, 最終目的卻是人文關懷, 讓人有美好幸福生活。
以下一篇報道,不是龍老師的文章, 是她在文建會大會上內容:
(閱讀全文)
做應用戲劇研究, 總不能只是埋頭苦幹。自己不可能要遠離劇場,於是在墨爾本尋找貼近劇場的可能性。
前年來時, 就每周兩天跟著一個劇團的演員做訓練, 其中一天要八點就到排練室練習。回想這年, 那段練習的日子,相當回味。
今年回來, 剛去澳洲唯一合資格的action theatre 老師開短期班, 我就立馬報名。一來想知道action theatre 的元素, 二來很想透過立足劇場,更好地去體悟劇場。
昨天是第三周的課, 我帶著白天在辦公室累極而遲鈍的頭腦進入排練室, 開初熱身的半個多小時, 我都不在狀態, 心想早應該好好地留在家中休息。 腦袋很重, 很多結。但是, 不知道為什麼, 一步步下來, 一個又一個的即興練習把我帶回到當下, 我只有專注的觀看、感受、回應、移動於當下。刹那間, 忘記自己、忘記過去與將來, 只存活於當下。
課堂最後半小時, 老師說每人要做五分鐘Solo, WHAT? 毫無心理準備下, 「突然」(老師應該是計劃的)要我表演五分鐘, 表演什麼啊! 腦中一片空白, 但我知道我是躲不過的。輪到我時, 老師說:I will let you know if you have 20 sec to your ending. 我便回答: I don't even know my beginning though. 老師再回一句: GOOD! 我就經已徘徊在若大的空間中了。邊行走, 一個影像出現腦海, 就從那個影像開始, 然後,然後, 一步一步地, 讓身體、感受與空間帶領著我, 遊走於五分鐘, 一個一個角色從身體裡浮現出來, 都不是我設計的。到最後, 我回到起點, 回到最初的影像。內心感受至結束時依然充滿。老師和同學都跟我分享他們觀看的感受。
我心裡很愉快, 愉快的是我常常躲避一個人的表演, 因為我在事前已經覺得會不好看; 就算真的要做,我都會在腦中編排好, 會很「安全的」。但是, 這次我沒有事先準備, 沒有事先評量自己的表現, 就只是讓自己活在空的空間, 等待, 讓空間, 讓未知的自己, 充滿著。
離開排練室, 不知為什麼, 整個人都輕鬆了, 頭腦也清晰了, 步行回家, 享受微風與黑夜。 我很喜歡這天晚上的經驗, 因為劇場再次提醒我, 全然地活在當下的力量。
後記: 今天有機會和老師閑談, 他原來是一位工程師, 大半輩子做工程工作, 覺得人還有其他, 他又去上了四年兼讀的心理治療師課程, 再去美國學表達性藝術, 又學ACTION THEATRE 及後還考取其認證教師資格。 怎樣才可以一個人那麼自由去選取、實踐自己的人生? 這個老人, 充滿生命力, 充滿自主的人生。
前年在墨爾本, 雖然學校給我一個好好的辦公室位子, 但絶大部分時間我都待在家裡工作, 辦公室的位子大部分時間都是調空。今次回來, 由於住SHARED HOUSE, 反而不想每天困在家裡。就天天回辦公室工作, OFFICE 成為了我半個家。
一周六天都待在辦公室, 常駐得越來越多人認得我。漸漸, 開始有人走過跟我打招呼, 甚至, 開始跟我聊天。我想好一些人因為不喜歡這個OPEN OFFICE的設計而不想回來; 而我就很喜歡。
我不怕吵, 因為吵也不會吵到那裡去, 我反而可以聽聽別人討論事情, 了解澳洲高等學府的工作情況; 又可以因為「打等」, 別人來搭訕, 我可以認識很多別系的老師; 更重要的是可以和不同階段的博士班同學聊天。透過聽他們分享, 我會看到讀博士班不同階段的「美麗與哀愁」。一時看到他們面對時間緊迫的壓力、對思考閉塞的焦急; 一時看到他們對進展的放鬆, 對研究發現和理解結合的微笑。看著看著他們, 讓我認知自己這年多的前路, 預知可能的哀愁和將有的美麗。
連續一星期, 飲食困難。原因是口腔張不大。左邊下鄂上火發炎, 致左邊牙較及牙齒都不能如常工作, 非常疼痛。
整件事都發生得很突然, 我是一個幾乎不吃煎炸物的人, 左思右想, 到底那裡出錯。第一想到, 是否因為我變為每天喝咖啡影響呢? 人們說咖啡是熱氣的...但有那麼「火」嗎?
不斷前思後想, 想近日的飲食, 跟台灣朋友說起, 我近月為了保養及明目, 每週常吃桂圓枸杞燕麥, 這種材料不是人們說很大益嗎?
過了幾天, 情況繼續, 下鄂突起炎症。又跟另一朋友說起, 我因為看見健康雜誌都說, 每天吃果仁對身體好啊, 我就買了合桃和杏仁每天吃一堆。
百思不得其解, 寫信問問學中醫的朋友, 她回信告訴我, 咖啡固然不要多喝; 體熱的人如我, 根本連桂圓、枸杞、燕麥、果仁都是熱性食材, 你吃多了, 體熱越燒越旺啦。
為什麼會這樣????????????
我是一個白痴, 把一大堆「不該吃」的都吃多多。
但如果今次身體不爆發, 我又如何得知那些人人說是健康的食材, 我原來不應多吃。
生病的那一週, 不斷上網看看, 體熱的人能吃什麼, 不能吃什麼。真是大有學問。
食物跟人那麼緊密相連, 我們只能從傳媒中聽聞什麼是健康吃材, 如我, 就算依照建議, 也落得如此。
所以, 想起JAMIE OLIVER說, 食物科學應該成為學校的正規課程, 讓每個孩子都可以了解自己, 了解飲食, 了解食物與自己健康的關係。有健康的身體, 才是美好人生的基礎。
祝大家身體健康、懂得飲食。


